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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 好兄弟的妈妈给我治疗延迟射精(7-13)【字数:20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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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顾清寒伏在许默身上,像一株被暴雨打湿的玉兰,花瓣还在一阵阵发颤。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与她自己身上那股清苦的皂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迷乱又禁忌的味道。许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贴着自己的身体依然在轻微的抽搐,那些细碎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从她身体最深处一直传到两人还紧紧相嵌的地方,像一口刚刚被堵住却又总想溢出的泉眼。
他以为一切到这里就会结束。
他以为顾清寒会像往常每一次治疗结束后那样,迅速从他身上离开,整理好自己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然后冷静地告诉他“下周再来”。他甚至在混乱中开始预设,自己要说点什么,才能让这一刻不显得那么荒唐。可还没等他的大脑从高空坠落中找回一丝清明,压在他身上的女人忽然动了。
她缓缓地、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从他胸口撑起身子。许默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上移,看见她红透了的脸颊,看见她因为汗湿而黏在额角的那缕黑发,看见她眼里尚未散尽的水光,以及那副早已歪到一边去的无框眼镜。镜片上甚至溅上了一小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失焦。但那双眼睛深处,仍然有什么东西在固执地、缓慢地、重新凝聚起来。
“别动。”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嗓子被砂纸磨过,却不减那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许默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清寒没有从他身上下去。她跪坐起来,动作很慢,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动着两人交合之处,让许默那根即使射过精也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硕大性器在她体内又搏动了一下。她皱起眉,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一道更深的白印,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可她仍然没有退开。
她伸出一只手,修长白皙的指尖还微微发抖。那只手曾无数次稳稳地执笔、执钳,如今却颤抖着探向两人结合的地方。许默顺着她的动作看去,只一眼,便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
她的小穴此刻被撑得不成样子。原本细窄紧闭的穴口,被他的巨大撑成了一个浑圆的、泛着水光的肉环,嫩红的穴肉紧紧地箍着他暴胀的茎身,像一朵被强行催开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因过度伸展而透明起来。而就在那交合之处,浑浊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里渗出来,有她的,也有他的,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水,沿着他青筋暴突的棒身往下淌,滑过沉甸甸的睾丸,最后滴落在早已湿透的一次性垫巾上。
顾清寒的手指探到那里,蘸起一汪温热的、黏腻的混合体液。那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在她的指腹之间断裂又粘连。她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将手上的液体尽数涂抹在自己红肿的穴口边缘,动作专注而仔细,仿佛这真的只是一项简单的术前润滑。可她的腿根分明在打颤,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的……生殖器在射精后仍能保持相当高的勃起硬度。”她开口,声音低而紧,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像在给自己听,又像在给许默听,“这说明你的动脉供血和勃起机制完全正常。刚才体内体验也证实了……你射精阈值偏高的问题,有可能在真实交合中得到改善。所以……需要继续。”
她说“继续”两个字时,声音几不可察地劈了一下。
许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医生,你真的不用这样”,或者“我们这样不对”。可他的嘴唇像被缝住了,喉咙又干又紧,只能发出一个沙哑的、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渴望的音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身下潮湿的垫巾里。
顾清寒没有理他。她将另一只手撑在许默结实的腹肌上,借力抬起臀部。那根退出一小半的巨物从她体内滑出,棒身上面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淫水,像一柄刚刚从蜜罐里拔出的、狰狞而湿亮的凶器。她只看了那里一眼,就飞快地别开视线,咬着牙,将龟头重新抵在自己那已经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
然后她往下坐。
那东西太大了。即使已经充分润滑,即使方才已经被彻彻底底地肏开过一回,当那饱满如蘑菇的龟头再次挤开她红肿的肉唇时,顾清寒还是发出了一声短促到几近泣音的抽气。她的眉头紧紧拧着,鼻尖渗出汗珠,整个上半身都绷成了一张弓。可她没有停,而是咬着下唇,用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缓慢,将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钉回那根粗长的肉棒上。
“嗯……哈……”她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破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大腿肌肉紧绷着,内侧的白肉不住地打颤,膝盖在诊察床上磨出细微的声响。那根肉棒每没入一分,她的小腹就跟着抽搐一下,穴口那圈嫩肉被重新撑到极限,薄得几乎透明,却还是死死地裹着,一点一点地将它吞了进去。
许默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一只滚烫而柔软的小嘴紧紧吸住,四周全是密不透风的、疯狂蠕动的穴肉。它们像是被这一轮新的入侵重新激活了,每一寸内壁都争先恐后地挤上来,裹紧、吮吸、绞杀,像要把他整根都绞碎了才好。他低低地吼了一声,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
“别……别动……”顾清寒的声音立刻变得又尖又软,带着一种罕见的慌乱。她甚至用手按住了他的小腹,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她摇着头,湿漉漉的碎发甩过脸颊,几滴汗珠从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饱满的乳肉上,留下几道水渍。
许默便咬着牙,硬生生忍住了挺动的冲动。他看见她的身体停在了半途,那根肉棒还有约莫三分之一留在外面。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两个挺立的乳尖把汗湿的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抖。
她缓了十数秒,才重新开始往下坐。这一次,她像是找到了什么让自己不那么痛苦的角度,微微调整了一下骨盆的位置。只这一下,她便浑身一颤,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终于从齿间溢了出来。
“啊……是……这里……”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尾调带着哭腔。
她的穴肉在那一刻猛地绞紧,像有无数只触手同时吸住了许默。许默咬紧牙关,只觉得自己那根东西被她这突然的痉挛夹得又胀又酥,差点再次交代出来。他慌忙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韧,因为情动而不断轻颤,掌心贴上去时,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肌肉隔着一层皮肤在剧烈抽搐。
顾清寒没有拍开他的手。她只是闭着眼,眼角又淌下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最后没入锁骨。她开始动起来,不是那种大幅度的起伏,而是小幅度的、缓慢的研磨,像是不舍得让那根让她痛苦又快乐的东西离开自己。她的臀部绕着圈,每一次下压都把自己的穴心送到他龟头上,再轻轻碾压、磨蹭、再抬起。蜜液像失禁般从他们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来,把两人的毛发和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诊室里一时只剩下皮肉相击的轻响和水声,浓重而黏腻,和着两人紊乱的呼吸,像一支不成调的、堕落至极的合奏。
“这样……能感觉到吗?”顾清寒忽然哑声开口,问句里还带着无法完全压平的喘。她的眼睛依然闭着,眼睫湿成一缕一缕,面色潮红如血。
许默几乎没能立刻回答。他只能胡乱地“嗯”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他整个人的魂魄都已经被她吸走了一半。
顾清寒却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那原本清冷的脸在听到他这声回应后更加红了,连眼尾都烧了起来。她将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半身微微后仰,调整了一个让两人都更深的角度,然后开始加快起伏的频率。每一下,她都坐得极重,像是要把那根硕大的东西连根吞入,又像是要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把他活活绞到失控。
“哈……啊……不行……怎么还……”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已然不知是在对他说话,还是在对自己失控的身体说话。她的肉穴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每一次都绞得比上一次更紧、更热、更湿,仿佛要把许默的灵魂也一并吸出来。
许默终于忍不住,扣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从下面一下下地向上顶弄。他年轻,力气足,哪怕刚刚才射过一次,此刻依然像是永远不会疲倦的野兽。他的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耸动,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散落得到处都是。
她已经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能做的,只是紧紧抓住许默的手臂,把指甲嵌进他小麦色的皮肤里。那副无框眼镜早已歪得不成样子,最后终于从她汗湿的鼻梁上滑落下来,掉在许默的胸口,再被她自己的手无意识地扫到床下。
许默看着没有了镜片遮挡的她。她的眉眼平日被遮住了太多,如今完全显露出来,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妩媚。她眼角通红,眸子里浸满了泪水和欲望,眼尾微微上挑,勾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妖冶。
许默只觉得自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疼又热。他猛地坐起身来,抱着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这个姿势让他们结合得更深,顾清寒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间,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医生……”许默哑声叫她,喉咙里带着自己都分不清的渴求,“我……我好像又要……”
顾清寒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两条修长的腿缠住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死死地扣住。那动作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许默于是抱紧了她,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8.
顾清寒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胸脯仍然在许默的胸膛上起伏着,像两团被云困住的软雪。许默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那种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余韵,顺着两人依旧紧密嵌入的部分,一下下传回来,像有只湿热的触手在他敏感的龟头上轻轻地、不间歇地吸吮。
“医生……”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磨出来的。他心里明白,自己不该再继续了。他们刚刚已经做了绝对不该做的事,做得那么淋漓尽致,做得他脑子里到现在还嗡嗡作响。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根被她又热又湿的穴腔裹着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她高潮后内壁的阵阵痉挛,重新硬得发痛。
顾清寒没有应他。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在他肩窝里,温热柔软的唇无意间擦过他颈侧的皮肤,惹得他猛地一抖。她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顶峰,任何一丝摩擦都像是能把她的魂魄再搅碎一次。可她到底还是凭着那副多年行医养成的、刻进骨子里的意志力,慢慢从他怀里撑起了身子。
诊室冷白色的灯光从她头顶浇下来,把她此刻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许默只看了她一眼,便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太狼狈了。那件素蓝衬衫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软塌塌地贴在身上,前襟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歪斜的内衣和两大团白得刺眼的乳肉。乳肉上还留着不知是她自己抓出来的,还是许默方才无意识掐出来的几道浅红指痕。她的西裤和内裤都不见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体两侧,腿根处的皮肤被淫水和汗水弄得湿亮亮一片。那处原本整齐的倒三角形毛发,此刻也被两人的体液黏成一绺一绺,乱糟糟地贴在她红肿的花户周围。
而她那张永远清冷疏离的脸,已经彻底变了个样子。眼角红得像染了胭脂,眼尾微微挑起,浸着湿漉漉的水光。鼻尖和脸颊烧成了同一片绯色,薄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乱,下唇上还留着自己咬出来的浅白色凹痕。那副无框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没被遮挡的丹凤眼在这一刻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媚意。
她像是被打碎了。不是碎了、崩塌了,而是像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从内部裂开了一道缝,冰水顺着缝隙流出来,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泥泞、滚烫。
许默被她这样看着,只觉得自己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顾清寒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子一颤,红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顶到深处的抽气。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在许默的神经上,让他差一点就抬起腰来。
可她按住了他。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小腹上。那只手不久前还握着他,稳稳地、专业地、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包裹着他最私密的器官。而现在,那只手光裸着,有些发颤,却仍然带着那分天生属于她的掌控力。她没戴手套。她的掌心和指尖直接贴着他的皮肤,带着点潮热的汗意,像一块刚从温水里捞上来的软玉。
“别动。”她的声音沙哑,尾音像要碎掉,“……我还没……做完。”
许默怔怔地看着她,来不及说什么,就见她另一只手慢慢探向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动作很慢,从发梢到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栗,可她又那么专注,像在做一件极严肃的事。她的手指按在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那里一片泥泞,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黏黏糊糊地糊了她满指。她蘸了一下,便带起一缕透亮的、拉得老长的银丝。
她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然后像是不忍再看,闭了闭眼,把那些液体重新抹在穴口周边,又沿着许默暴露在外的那截粗壮茎身,缓缓地涂抹上去。
那触感太清晰了。她的手指又软又滑,沾满了他们自己的体液,温热的、黏腻的,裹着他青筋暴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向上推。许默憋着气,腰肉都绷成了一块块硬板,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望着她那副羞得快要烧起来的模样,觉得自己像在做一场极荒诞的梦。他曾经连站在她面前都紧张得说不出话来,现在却在被她用手,用身体,用这一切,细细地“治疗”着。
“你还没……出来。”顾清寒低声说。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死寂的诊室里,却像惊雷一样灌进许默的耳朵里。她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露出两抹被水打湿的、黑得像鸦羽一样的阴影。
许默只觉心口猛地一撞。他想说“我出不来也没关系”,想让她停下,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地覆上了她的后腰。那腰窝处凹得很深,掌缘刚好卡进去,像量身定做的一般。她的手又滑又烫,像一块藏在冷冰下的烧红的炭,烫得他整条手臂都麻了。
顾清寒没有躲。他甚至感觉到,她在他的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有片刻的僵硬,可很快便软了下来,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而疲惫的自我对抗中败下阵来。她微微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成一条弧线,喉头轻颤了一下,才慢慢抬起臀部。
许默看见自己那根被淫水洗得水光淋漓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从她那红肿的穴口里退出来一小半。那被撑得几近透明的嫩肉像一圈贪吃的嘴,紧紧含着龟头,舍不得它离去。退出来的棒身上沾满了浊液和透明的蜜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她的目光也落在那上面,只一瞬,便像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撇开,耳尖血红。
然后她重新往下坐。
许默咬紧了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起。他感到自己的龟头再次破开那些还在痉挛的穴肉,像挤进一个又紧又热又湿到不可思议的肉壶里。那里面全是水,她的水,和他们的水,热得像要把他融掉。他听见顾清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像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又痛又怕,却还是自己把身子往他那里送了送。
“哈啊……好深……”她的声音碎得厉害,尾音完全变了调。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无意识地嵌进他的皮肉里。她坐得很慢,像是要细细品味这再次被填满的过程,又像是痛得不敢快。那穴肉一下一下地蠕动着、推挤着、吸吮着,像有无数张潮湿的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棒身。许默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滑过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那种密不透风的裹缠,让他眼前都泛起了白光。
和她冷冰冰的外表完全不同,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冰壳封印的火山,只要被破开一点,里头的岩浆便会不管不顾地往外涌。她分明已经高潮过一次,可那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烫、那么贪,像要把许默整根都吞下去才肯罢休。
“太满了……”她低低地呢喃,像在自语,又像在向谁抱怨。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摇晃,前后左右,划着圈。许默那根肉棒便在她体内搅动起来,每一次晃动都顶到她不同的角落,逼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泣音。
“嗯……不……那里……”她的声音忽然急促起来,小腹猛地一缩,连带着穴肉都剧烈地绞紧。许默只觉龟头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下,腰眼一麻,险些没守住精关。他伸手扶住她的胯骨,想要稳住她,可她却还坐在他身上,自顾自地晃着、磨着,每一次下压都像要把自己钉死在他身上。
“医生……你动得太快了……”许默喘着粗气,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他的拇指扣在她的腰侧,虎口卡着那截凹下去的腰线,掌心里全是汗。
顾清寒像是没听见。她的眼睛半阖着,眼睫颤得像风中的雨丝,半张的红唇里不断溢出些没有意义的、黏糊糊的喘息。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重,臀部一下下地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响。两人交合处的水声也随之响亮起来,黏腻又情色,像有一枚熟透的果实在反复被捣烂,汁水四溢。
许默被她骑得满头是汗。他看见她的乳肉随着身体的起伏在衬衫里上下颠动,衣领敞开着,雪白的沟壑被汗浸得发亮,几滴汗珠顺着乳沟滑下去,没入湿透的布料深处。他喉咙一紧,忍不住伸手,隔着衬衫抓住了她其中一侧。那团软肉一入掌便沉沉地陷了进来,又绵又弹,像是要溢出来。顾清寒浑身一僵,嘴里溢出一声短促而柔软的嘤咛,那一瞬间,她的穴肉猛地缩紧,几乎把许默夹得喘不过气。
“许墨……”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又轻又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依赖。
许默的脑子“嗡”地一声。他再也没法保持所谓的冷静,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整个压在诊察床上。那张床受不了两人的重量,发出“吱呀”一声。顾清寒两条长腿被他高高架起,腿根敞着,红肿的穴口被迫张得更开,正对着他怒胀的肉棒。她偏过头,湿发散了一身,眼角有泪,却只是咬着下唇看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不要停”,又像是在说“你怎么敢”。
许默觉得自己疯了。他扣住她的腰,挺着那根沾满她淫水和精液的巨物,重新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顾清寒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媚,连她自己都似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用手背压住了嘴。可许默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他年轻的身体像不知疲倦的引擎,每一下都又深又沉,撞得她整个人向上耸去,撞得她的背在诊察床上不停地磨蹭,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来。
“哈……不……啊……要、要坏掉了……”她摇着头,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哭腔越来越重。可她的腿却缠住了他的腰,脚踝死死勾着,像是怕他离开。
许默红着眼,汗珠滚过她的小腿,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那窄小的穴口被他的肉棒撑到极限,红肿不堪,却还在热情地吞吐着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水液,每一次插入又都被吃得干干净净。她的阴蒂从保护它的皮瓣中凸了出来,红肿得像颗小石子,许默每撞一下,都蹭得她浑身哆嗦。
“医生……你里面吸得好紧……”他低吼着,声音又沉又哑,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粗鲁。
顾清寒听了这话,身子猛地一弓,穴肉竟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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